我學著他的樣子也彈了下,看向樓下的綠茵草地和零星路過的居民:“夠好了,這樣的房子我只在電視里見過。”
他笑了,夕陽在他的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連同瞳孔都被染成金色,我不禁抬手用指尖觸碰著他的眼尾,低聲問:“你之前怎么受得了住在我家,落差很大吧。”
“沒有的事,我沒那么矯情,”他歪過頭靠在我的手指上,我張開手掌將他托住,被他輕輕蹭了蹭,“再說,不是有你陪嗎?”
掌心的觸感一路蔓延至心底,隱約有著酸軟的趨勢,我不自然地撤了手,被他笑著攬過腰往回走,“我們?nèi)タ纯葱£柵_,在咱倆的臥室里,我覺得你會喜歡。”
他攬過的地方有些發(fā)燙,讓我有些心猿意馬。可等到被他帶進臥室,轉(zhuǎn)過頭望向陽臺,那些旖旎的心思立刻散了一半。
陽臺門靠右側(cè),左側(cè)墻面則開了扇小窗,與客廳的風格不太相符,采用的是木質(zhì)的復古風,透過這扇窗,能看到懸在空中搖曳的纖巧吊燈。
穿過門步入陽臺,木板向前延伸至圓弧狀的圍欄,兩側(cè)簇擁著亭亭綠植,花盆似是陶瓷,圖案花紋都很別致。復古窗下橫著一條長椅,面前陳著方形的茶桌,上頭擱著套精致的茶盤茶具。
右側(cè)懸著個吊椅,鏤空設計,寬敞得看上去能坐三個人。
“這個是我買的,”江贗坐進吊椅,邀功似地看向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其他的是房東自己設計的,花了不少心思,走前三令五申叫我別把他的盆栽養(yǎng)死了。”
那綠植看上去并不常見,大概也是珍貴品種,被江贗用“盆栽”統(tǒng)統(tǒng)代替,想來房東放心不下也屬正常。
我坐了過去,只是沒等坐穩(wěn)他就曲腿蕩了一下吊椅,我仰靠在他胳膊上,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輕地笑,帶著點得逞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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