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火車進站。
廣播里的提示音響起,周遭人聲隨之漸大。我盯著窗外逐漸靠近的站牌,總覺得空氣變得稀薄,呼吸莫名艱難起來。
車還沒停,靠在過道的乘客大多站起身,提前從上面把行李拿下來。我正要跟著動作,兜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哎,小伙子,這是你的不?是我就直接給你拿下來。”鄰座大叔用手半托著我的包問我。
“是,謝謝叔。”我立刻起身把包接過來,放在腳邊的行李箱上面,等空出手迅速從兜里掏出手機接通。
“正兒,快到了嗎?”
周圍雜音不小,他的聲音卻在我耳朵里無比清晰,甚至可以透過他的語氣想象出他的神情。
我將手機靠得更近一些,看了眼窗外:“車剛停,我馬上就下去。”
“好,我在外面等你。”
“嗯。”我掛了電話把手機塞進口袋,騰出手把包背上,拽過行李箱匯入人群,擠在過道里,前進得緩慢。
腦袋里的某根神經一直跳個不停,我深吸了口氣,想要把那股興奮勁兒壓下去,只是剛緩過來點,心跳就無端加速,像是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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