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暑假我爸再婚,張燈結彩地在鎮里最大的餐館辦了宴席,有人問你那大兒子呢,不來參加你婚禮啊。
我爸笑了,哪來的大兒子,我兒子這不還沒出生呢么,趕明個小霞生了辦個百日宴,你們這些做叔叔阿姨的都來捧場啊。
這些話被林業添油加醋地描述給我聽,連同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說完就癱倒在我身旁,“唉,正兒,不是我想去的啊,只是你爸給我家發了請帖,不去說不過去。”
我對此沒什么意見:“沒事,把隨禮錢吃回來點沒?”
“沒,”他嘆了口氣,“瞅著來氣,聽著又添堵,吃了兩口就和孟可然偷偷溜出去了。”
我笑了聲,跟他靠一塊躺在沙發上,盯著鐘表一點點地移動,直到指示一點四十八時才緩慢地站起身,“走了啊,你隨意,弄亂了給我收拾好。”
“干嘛去,打工?”林業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吧,閑著也閑著。”
我“嗯”了聲,打開門被午后的太陽光曬得有些晃神,將視線挪到屋檐底下的背陰里適應了會兒,林業從屋里走出來,表情立刻被天氣熱得有些猙獰。
“正兒,別嫌我煩啊,你期末那陣不還感冒來著么,你看你這身體素質也沒之前強了,打工什么的該松松就松松吧。”他用手扇著風,跟在我身后,
“只是傷風而已,屁大點事。”我推開院門,糾正說。
“得了,你以前不至于吧,”林業笑著關上門,“八百年不病一次的,這一年都兩回了。”
“等這假期干完的,沒差幾天了,”我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高三除了老黃那兒其他的我就都辭了,沒那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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