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懂。”我淡淡開口,“但很多時候不是我們想走就能走的。老一輩的人思想守舊,再加上沒有金錢和見識的支撐,多數人都選擇在家鄉生存,少部分走出去也不乏后來回來的。”
“但凡有錢的人家早搬走了,誰還在這破鎮子里待著啊,留下的都是家境一般,未來一眼看得到頭的——”林業笑著補充。
“那就沒有個什么成功先例么?”江贗低頭為我倒了一杯酒。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還是有的。
“有一個,前一屆一學長,好像還是你們李老師教出來的,不過后來和家里面斷絕聯系了。”林業喝醉了開始傻樂,“他媽成天跟人說他白眼狼,忘本了,給我媽嚇地足足念叨我一個月。”
江贗沉默了,一杯酒落入喉嚨,喉結滾了滾,沒再繼續追問。
“哎呀!說那些煩人的干嘛,換個話題換個話題!”林業席卷了最后幾片肉,“哎——我酒呢?”
“別他媽喝了,一會給你扔這兒誰管你。”我踢了他一腳。
“好兇哦。我可是你最好的哥們兒!”他猛地撲過來被我嫌棄地扔一邊,給江贗笑得不行。
“喝吧。一醉解千愁,沈哥不送,一會江哥送你回家。”江贗拎一瓶啤酒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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