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充足理由懷疑他是在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了句“張嘴。”也給了他一卷生菜堵住。
“區別對待啊!”林業聒噪的敲盤子。
林業終于消停地吃了會,沒過多久又開始苦惱起了考試,他媽媽這方面逼得挺嚴,倒不是非要他名列前茅,只是希望他都能及格,偏偏這一點對林業來說也不容易。
“你說我,哪是學習的料啊。我現在就等著上完高中接我爸班了。”他猛灌了一口酒,脖子已經開始泛紅。
我側頭睨了一眼他旁邊的酒瓶,已經有了六瓶之多,于是踢了他一腳,“喝完這瓶就別喝了。”
他不知好歹說我多管閑事,我說那你回頭挨揍別哭著找我。
“不準備上大學么?”江贗語氣疑惑,朝他看了過來。
“大學?我們這一年能上大學的才多少人,先不說能不能考上吧,就算考上了也是個一般般的,在外地混好幾年還不如直接接班呢,”他舌頭大了起來,“比不了啊比不了啊。”
我用腳勾著他底下的啤酒箱子挪到我和江贗腳下,防止林業過會兒耍酒瘋,卻瞥見江贗一臉探究的神情。
“考出去不好么?外面發展前景肯定比這里強,總不能在這待一輩子吧。”他話語里沒有輕蔑的意思,只是單純的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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