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江贗你也喝多了吧。”我盯著江贗的臉看了一圈,沒發現醉態,“得,我忘了,您酒量好著呢。”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倆喝酒,他把我灌醉后逼問我,一股邪火莫名其妙爬上來,我決定樂觀其成,讓他倆不醉不歸。
林業高喊江哥萬歲,打開瓶蓋直接對瓶吹,漏了一脖子,“你他媽嘴縫上得了。”我扔了紙巾過去。
他自己喝還要讓別人跟他一起喝,我怕到最后沒人清醒就一直悠著,對面江贗似乎心情很好,笑著一杯接一杯。
“江哥,處過對象嗎?”林業沖他壞笑。
“多了。”江贗也沖他笑,末了又慢悠悠地把眼睛轉到我身上。
“也是,我要是有你這張臉,不愁小姑娘喜歡。”林業哈哈大笑。
小男生也喜歡。我在心底揶揄。
“哥你喜歡啥樣的啊,軟妹還是御姐啊?”林業那小子不喝話就多,喝多了話更多,“我猜猜,我感覺你有點蔫壞,軟妹子鎮不住你。”
我盯著江贗泛著水光的嘴唇,以及那里顯而易見的笑意:“差不多吧。以前喜歡乖乖的,現在喜歡帶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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