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分開十幾個小時,他就變成了這樣。
談云崢胸口發悶,他想做點什么發泄一下,又理智克制著自己,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且必須做的,是陪在李殊身邊。
瞧著那張臉,談云崢又在心里嘀咕。
現在這樣子還挺順眼,眼睛不瞪人了,嘴巴也不會說些讓人不高興的話,本來長的就不討人喜歡,脾氣還那么倔,真是……
“蠢貨。”談云崢罵著,還湊上去親了一下。
臉又白又嫩,涼涼的,像果凍。
談云崢滿意了,又改了主意。
這張臉艷得很,不討喜就不討喜吧,討喜的有那么多,他還不是只喜歡這個。
想起來這人失蹤的時候,自己忙前忙后找了幾天一無所獲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談云崢也忍不住鄙夷,說什么不在乎,只是找不到人的無能狂怒罷了。
從前尚且做不出什么,如今還能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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