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可以借一部手機聯系談云崢,讓他帶我走,如果他還愿意的話。
事實上我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這個地方有點偏,幾乎看不見人和車,我凍的在路邊蜷縮著身子,感受著體內的溫度一點點流失,然后手和腳慢慢失去知覺,開始變得麻木僵硬。
我可能真的會凍死在這里。
到此為止,我失去了意識。
談云崢今天有點忙。
有人暗地里給他找麻煩,導致他疏忽了一些事情,等他收到消息時,李殊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談云崢情緒穩定,派去監視李殊的人被他一腳踹斷了幾根肋骨,同時季南禹也收到了不怎么友好的問候。最應該被教訓的人在病房里面,可他在走廊上跟季南禹算賬都他媽的要注意音量。
談云崢想,掐死算了。
他咬牙切齒的恨只敢通過門上狹窄的觀察窗顯露半分,一進到病房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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