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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你和談云崢上床,是為了報復我還是報復你自己?”
季南禹的惡意讓我失去呼吸。
這一夜睡不安穩,那些話反反復復鞭笞我的神經,我總是會短暫的清醒,然后又無意識墜入更深沉的夢境,離開韓楊的那五年,季南禹才是我生命中的主角。
真是個噩夢。
我把房間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我的東西,可如今我有了離開的決心,那些東西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了,于是我打開門,慢慢的走出去。
沒有想象中那么麻煩,只是簡單的一推一拉,自由唾手可得。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轉身回去,因為長一點的襯衫只能蓋住屁股,我與赤身裸體的距離只是身上這一塊破布,它不保暖,我正在冷天中哆嗦打顫,如果我再有骨氣一點,我連這件衣服也不該穿,它是用季南禹的錢買的。
但我一向情緒大于理智。
我寧愿凍死街頭,也不想回季南禹施舍給我的溫暖囚籠。
所以我光著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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