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歡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談云崢說一套做一套。嘴上說著不喜歡沒腦子的蠢貨,卻又會在某一天如約而至,除了做愛,他也愿意坐在地上陪我打完一局單機游戲。
只不過他在這方面實在沒有天賦。
第N次死在同一關的時候我放棄了做大腿的想法,心平氣和的扔了游戲手柄,倒在談云崢懷里自我消化情緒。
如果他不說話,我們是可以和平相處的。
可這人偏偏沒有自覺,摟著我問的理直氣壯:“不玩了?”
我突然就破防了。
“你笨死了!”
我坐起來轉身面對他,開始數落他干的好事:“我說了,跳下來要攻擊!攻擊!不然會被打下去,你都死在這多少次了,還沒長記性,你想干什么,跳下來壓死他嗎?還有,我說不要攻擊穿黃衣服的小人,他會幫我們抵擋一次傷害,你倒好,打對手的時候心慈手軟,打隊友的時候火力加滿,你到底是對游戲有意見還是對我有意見?!”
是的,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談大少爺紆尊降貴陪我玩游戲的感動到此為止。
我也以為他會生氣,對我反唇相譏,說我不識好歹,可事實卻是他抱著我,莫名其妙的親了我一口,然后點頭應承:“那就不玩了。”
頗有點縱容我無理取鬧的意思。
不對勁,談云崢可太不對勁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