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云崢拉起李殊的手交疊抵在臉側,聲音低的幾不可聞:“留在我身邊吧,李殊。”
他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對這人求而不得的一天,果真報應不爽。
李殊的手太涼,談云崢握了會,就準備塞進被子里去,他動作輕,袖子折了幾下往上翻了一點,談云崢順眼一瞧,腕口那有道疤,原是沒怎么細看,可往常縱情歡愉時那不同尋常的觸感如今一一閃過,把光滑的記憶表面勾起了絲,他又順手摸了一下,起伏明顯,顯然是受傷后無法復原留下的痕跡。
李殊身上有道疤?
談云崢敢肯定,他失蹤前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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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查房的空隙,談云崢問了醫生。
醫生很鄭重的建議他帶病人去看心理醫生:“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的朋友存在主觀上的行為故意。”
談云崢能聽懂每一個字的意思,但這些字連成一句話他就聽不懂了。
看談云崢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醫生很嚴肅的警告道:“他自殺過,這次也可能是自殺傾向的一種表現。”
談云崢問的斷斷續續:“你是說,是說他、他故意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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