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亦的聲音很奇怪,像是有人逼著他開口,吐字囫圇不清,語氣也不怎么和善。
他的手緊攥成拳,不看我卻句句都在說我:“這些手段我永遠都學不會,所以你不必做給我看,我不在乎。”
看吧,跟季南禹離得太近肯定會變異。
我不知從何說起,思考幾秒后果斷道:“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李殊!你自己心思下賤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神經病。
我扭頭就走,這種病會傳染的,最好離病源遠一點。
“你得意什么?不過是個婊子——!”
戛然而止的尾聲有點破音,有種一不小心說破秘密的慌張感,我這才回頭,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他。
原來言嘉亦也會說臟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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