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沒怎么變,渾身周正,怎么看都嚴肅刻板。
我來找他是有另一件事想確認:“你食言了。”
他說過不會幫我,可過去一年季南禹和談云崢都沒找到我,這點微末的善意值得我冒險。
“我想繼續(xù)交易。”
言嘉亦找過來的時候我正把玩著手里的青玉菩提串,倚著墻看窗外無邊的夜色,或許是我心存偏見,總感覺他如今不比從前,一身的驕矜都褪了色。
不過有一點倒是沒變,從前他看不起我,如今依舊眼帶鄙夷。
我和他不熟,當然也沒什么可以聊幾句的共同話題,甚至點頭之交來形容我們都略顯親密。
可他徑直走過來,在我身旁站定,一句話也不說。
沉默是一場無言的、震耳欲聾的咆哮。
出來的時間太長,我該回去了。
“我沒想到……會這樣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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