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就沒必要遮掩了。我走到他面前,在他目光閃躲的視線里捕捉到心虛:“你在乎啊,你怎么不在乎?看到我和談云崢在一起你笑都笑不出來,還不敢直接問,要借著我的名義去試探他的態(tài)度,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秀優(yōu)越感?嗯?”
他那一身銀白色西裝是比我得體些。
我見他領(lǐng)口有褶皺,好心替他撫平:“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不就是因為裝不像婊子才來找我求學(xué)嗎?噓!我教你——”
“第一步,低下你的頭,跪在他們面前,求他們垂憐?!?br>
“想想看,如今你又算什么東西?”
泥潭里倒映的九天懸月,終于被攪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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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言嘉亦,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
那時候沒人知道我跟戚淮川不清不楚,他身邊的人很多,但另眼相看的只有言嘉亦一個,有那么點(diǎn)浪子回頭的意思,可惜做的不像樣,反倒讓談云崢抓住了機(jī)會。
我只能說言嘉亦眼瞎。
談云崢又是什么好東西?一丘之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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