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比戚淮川干凈專一的男人也是白天陪他出雙入對,晚上一個電話把我叫到家里往死里折騰的浪蕩子。
我和言嘉亦是一對最極致的反差。
他游刃有余的自處,我殫精竭慮的周旋。
戚淮川不知道我背著他爬了談云崢的床,談云崢也以為我聽他的話和戚淮川斷了關系,因為他們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才得以茍延殘喘。
可是我運氣不好。
他們發現了,在厭倦我之前。
那天晚上月亮彎的像把刀,星星躲在淺的透明的云霧后面微弱閃爍。臨時通知的加班,自動關機的手機,突然壞掉的聲控燈,命運想拯救我,它給的每一個提示都在阻止我推開那扇門。
沒有用。
它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進了宿舍。
戚淮川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在玩,咔噠咔噠的響,他很規矩的坐在床邊,雙腿自然岔開,腳尖沖我點了一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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