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溺的語氣不作假,不知從哪翻出來零食,拆了一顆巧克力遞到我嘴邊,轉頭吩咐司機回酒店。
我對人性的期望還是太大了些。
原以為回到酒店邵先生能讓我先換了這身衣服,畢竟肩頸那一塊露的太多,他剛剛還往上弄了印子,于情于禮我都該先回房間收拾一下,可車一停邵先生就下了車,站在門口很紳士的向我伸手。
原來剛剛給我披上外套是這個意思。
我被他牽著下了車,酒店的服務生引著我們往餐廳去,一路上他們都在說話,我聽不清楚,走神走的厲害,邵先生摟著我的腰安慰:“沒關系,我訂了包廂。”
這頓飯我還是沒吃多少。
酒店的套房很大,我沒有再穿那雙小羊皮的高跟鞋,光著腳在地毯上走,邵先生從身后擁上來,像是在期待什么。
“還沒洗澡……”
我被他揉的呼吸不穩,拒絕的聲音都發著顫,邵先生似乎在笑,隱形拉鏈被拉開,背上和腰上的空隙就大得多了,吊帶也從一邊滑下,一只手伸進去:“不急,我們可以先做正事。”
可是我連床都上不去。我坐在邵先生身上,微小的水聲隱藏在重疊的裙擺下,他夸獎著,卻還時不時晃一下腰,欣賞我穩不住身形的丑態,那件禮服臟了。
可惜了,聽說七位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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