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悄悄黯下來,點不到地的腳抖的沒有規律,邵先生在這種事上一向放浪形骸,把快要掉完的衣服又往我肩上提了提,沒了胸貼乳尖能把柔軟的布料頂出形狀,他應該是看了會,又重新把衣服扯開,用手抵著我的背希望我主動挺胸送到他嘴里去。
上上下下都嘗了個遍,我就忍不住了,痙攣著射了邵先生一身,沒剩下多少力氣,他還想盡興,卻發現我不怎么配合了,言之鑿鑿數落我:“小氣。”
我從他身上下來,像蛻皮的精怪,從滿是淫靡氣味的禮服里鉆出來,光著身子去了浴室,對那句數落不做評價。
當然小氣,滿身痕跡的人不是他,引人注目的也不是他,背后遭人議論的更不是他,那幾步路我走的膽戰心驚,他能有什么損失呢?
理解和接受可不是同義詞。
在邵先生身邊待的太久了。
我擰眉反思著,想不出緣由,好像從沒注意過這個問題,以至于現在想起來居然有點無厘頭。
咚咚。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好了嗎?注意水溫。”
我應了一聲,從浴缸里起身,看見窗戶上有一個模糊的虛影,像行尸走肉。
我摸了摸腕間的疤,裹上浴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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