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怪不得王總失態,我現在穿著一身高定,從頭到腳都認真修飾過,除了胸前有些平,從哪看都是女相,一出口卻是男聲,是個人都會被嚇到,邵先生作弄別人,卻是讓我先出了丑。
“去車里等我。”
邵先生遞給我一杯酒,同王總碰完杯就放了我自由,束腰的禮服勒的我側腰酸痛,到車里我才松了一口氣,脫掉高跟鞋一看,腳尖和腳后跟都被磨破,滲了點血絲,我嘆了口氣,有點后悔答應邵先生這個要求。
商業聚會一向耗時間,我在車里等的昏昏欲睡,邵先生才裹挾著一身酒氣進來,隱約夾雜著一絲香味,我不太聞的慣這種味道,側過頭去擤了擤鼻子。
邵先生脫掉外套靠近我,酒氣也熏了我一臉,不容拒絕的把嘴里苦澀的味道過渡給我,可能是今晚沒來得及吃飯,此時我還有點低血糖,親了幾下怎么也不肯再讓他碰了。
邵先生好像清醒了點,順著開叉的禮服摸到我的小腿,看見腳上破皮泛紅的傷口語氣低沉:“怎么比女生還嬌氣?不是說小羊皮穿著舒適不容易磨腳嗎?”
他這純粹是無理取鬧,我又找不到借口辯駁,最后只能悶聲應道:“邵先生下次自己穿吧。”
現在挑上嘴了,好像之前哄騙我穿這一身的不是他一樣。
只一瞬間的功夫我就被壓下了,邵先生的手靈活的很,從大腿摸上了屁股,抓著滑膩的肉肆意揉搓,裙子被撐大了空隙,邊緣卡在大腿上勒出一道道紅痕,我實在推不動身上的邵先生,只能由著他占便宜,這禮服到底是修身款的,邵先生再想往上就很困難了,身上被咬出亂七八糟的痕跡,我只覺的頭暈,拍著邵先生的肩膀讓他起來。
“難受?”
看我連睜眼都有些困難,邵先生難得有了點慈悲心:“怪我,見你穿這一身就昏了頭,忘記了我們小姝還沒有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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