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了事,要懂得及時止損。
陳景不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就這樣潦草一生,大概我也不會覺得遺憾,可惜我錯事做的太多,老天爺不肯賞我個清凈。
這個載滿了我和韓楊回憶的小家,突然就要拆遷了。
政府工作人員找上門時我還有點云里霧里,言明產權所有人已經身亡,可他們告訴我,這個房子還有共同所有者,叫李殊。
我該怎么形容韓楊呢?
我無數次強調我沒有家,我孑然一身,哪天橫死恐怕都沒有人給我收尸。
可我一點也不知道,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有人一直在等我回家。
那天過的實在混亂,我從白天一直翻到晚上,才在當初放禮物的地方找到了房產證,它被人小心珍藏著,甚至連包裝都完好。
我應該是第二個拆禮物的人。
那上面有我的名字。
在我明碼標價的人生里,這樣慷慨的贈予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每一次他都會這么做,可每一次我都會錯過。
如今我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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