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珩唇角一抽,選擇無視這句話:“沒有比增稅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青年的反應(yīng)無疑讓他有些失望,他斂了笑意,正色道:“也不是沒有,申屠氏這兩年茶商經(jīng)營不錯,兩成稅換那一半的產(chǎn)業(yè)收歸朝廷也可?!?br>
霽珩心中沒個衡量,但也知道,產(chǎn)業(yè)到底是自家的財路,比起老百姓那點稅收,自然是被吞去一半產(chǎn)業(yè)更痛心。
“建寧王能同意?”
“不同意便作罷,孤不強求?!睍F言無所謂道,說著抬了抬下巴示意霽珩手邊那碗喝到一半的藥。
霽珩乖乖喝完,放下碗時試探著問:“喝完今日,明天臣是不是能回自己的院子了?”
聞此,旻言眼神都黯下來,隨意放在桌上的手指也不自覺緊了緊。
“回去可以,朱砂令先還給孤,免得你回去后又不顧惜身體跑出去查刺客的案子。”
“……”被點破心思的霽珩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正想著要怎么狡辯,旻言倒是更快提了下一個條件:
“或者留在永安殿好好養(yǎng)身體,易水衛(wèi)供你隨意差使。你若想查什么,不必總是親力親為……”旻言自顧自說著,忽然頓了頓,瞇起眼睛:“還是說你要查什么不能讓孤知道的事情?”
霽珩眨兩下眼,仔細(xì)想了想,搖頭,還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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