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般含沙射影的,霽珩瞥他一眼,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才沒那么小氣。”
難得見人吃癟的樣子,旻言笑意更甚,嘴上應和:“霽卿自然最善解人意。”
霽珩似乎輕哼了一聲,又或許沒有,總之不說話了,埋頭把粥吃完,隨后自覺地端過一旁的湯藥。
這一碗重新換過,入口還溫著。霽珩喝到一半突然停下,抿著唇緩了緩苦勁兒。
“喝完。”旻言提醒。
“不對。”
旻言:“什么不對?”
“不能增稅兩成。”霽珩放下藥碗,鄭重道:“今年收成本就不好,若還增稅,封地百姓豈非苦不堪言?陛下一世英名,受這些怨言可不行。”
他一臉較真說著,對方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甚至有心思調笑:
“孤的名聲,你這么上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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