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旻言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反正也不會做有害雙方利益的事情,自己的計劃確實沒到非要瞞著他的程度。
他現在應該是徹底取得了旻言的信任,怎么自己反倒沒適應這份信任。
霽珩張口,答應的話都到嘴邊了,又被旻言打斷,像是生怕他真的拒絕留下:“便這么定了,先在這養病,覺得偏殿無聊可以來孤的主殿……的書房。”
“臣無事去書房作甚?”
旻言默了一瞬,像是有些難以啟齒:“隨你,尋兩本書看,或者找……孤也行。”
后一句他說的含糊,幾乎是迅速帶過,怕霽珩聽清似的。
霽珩并未察覺有什么不對,只當他隨口一說。總歸留下也省些心力吧,于是謝過恩后也沒再說什么。
旻言離開后,霽珩便下令易水衛去追查刺客一案。
禮部找不到突破口,那還是將目光放回替換那兩名刺客的錢奉御身上,他說那晚他在外喝酒,又聽了好友幾句勸誡,這才會找了原名冊上的人替換上去。
至于為什么挑那兩人,他當時喝多了,聽著好友吹捧,心里也不滿鐘奉御處處壓他一頭,為了在好友面前彰顯自己奉御的職權,公然在酒樓里揚言他能立馬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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