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討厭被放置,但他相信羅賓不是故意放置他,dom大概去換衣服或者做準(zhǔn)備了。塞斯克跪著等候,后穴里的按摩棒不是很粗,松松塞在穴口低頻震動(dòng),沒有明顯快感,塞斯克甚至要縮緊洞口,才能確保它不會(huì)滑出去。等待時(shí)間里,按摩棒分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羅賓果然沒讓他久候,大概5分鐘后就返回,門被關(guān)響的聲音很大,失去視覺的塞斯克嚇得忘記收縮括約肌,玩具從穴里滑落,砸到地毯上,嗡嗡的震動(dòng)聲變得沉悶。
塞斯克聽見羅賓的腳步聲臨近,眼罩脫去的一瞬間,他就被劈頭蓋臉地抽了一耳光,不算痛,但太突然,以至于塞斯克花了至少半分鐘才回過神來,他抬頭跪回原位,目光落在羅賓身上的一瞬間,大腦宕機(jī)了好幾秒,本能地罵了句“操”,就被羅賓重重一腳踩上肩膀。
羅賓腳上穿著塞斯克送的嶄新足球鞋,是他特地為了場景訂做的無釘款,本來他想做膠質(zhì)短釘款,但自己用釘鞋底在大腿肉上按了一下,確實(shí)太疼了,他怕被踩受傷,還是做了普通牛筋底的球鞋。
他這時(shí)明白過來,羅賓從看到這雙鞋開始,就知道他想玩什么,塞斯克呼吸加粗,抬頭直視羅賓的眼睛,他努力忽略羅賓身上穿著的阿森納主場球衣,剛想開口就又被抽了一巴掌。
塞斯克眼睛蒙上水汽,他聽到羅賓用一種陌生的語氣說——“連根按摩棒都含不住,你有什么用?塞斯克,這就是你對(duì)老板說的,只要讓你上場,你什么都愿意做嗎?”
“這么沒誠意,可是要把板凳坐穿的。”
羅賓口氣涼薄地威脅他,用連著鐵鏈的皮項(xiàng)圈套住他脖子,拽著他在地上爬,塞斯克手腳并用地繞著房間爬行,這才注意到這間調(diào)教室一半的空間被裝修得像極了球隊(duì)更衣室,靠墻擺著一排漆了號(hào)碼的柜子。而另一半空間什么家具都沒有,墻上卻掛滿各種各樣的鞭子。塞斯克爬得心驚肉跳,實(shí)在是左邊的場景太熟悉,而右邊的場面又太壯觀,他眼神左右飄忽,不知道該盯著哪邊看才好。
羅賓從墻上摘下一支皮拍,重重在他屁股上抽打:“爬快點(diǎn),騷貨。”
塞斯克屈辱地被驅(qū)趕到更衣柜前,眼前巨大的紅色數(shù)字4幾乎讓他無法直視,他剛偏開腦袋,就被羅賓從身后揪住頭發(fā)。羅賓用力將塞斯克側(cè)臉按上柜門,使得他五官都被壓到變形。
“什么時(shí)候你才能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塞斯克?你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了,老板買你回來,只為讓你做我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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