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鞭子落在他翹起的屁股上,塞斯克一直在發抖,羅賓用球鞋的鞋底踩踏他腫起來的臀面,碾壓皮肉上脆弱的鞭痕。
塞斯克遍體生寒,他覺得羅賓不是在與他玩角色扮演,而是真的恨他。
一滴水珠從他眼睛里掉出來,順著柜門的木紋肌理滑落不見。
羅賓命令他用柜門蹭射自己,塞斯克閉著眼睛流淚,機械地搖動腰肢,自虐一般用陰莖撞向柜子,不知道撞了幾下,他只覺得疼,就突然被向后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羅賓抱著他:“說安全詞,塞斯克。”
塞斯克在腦子里搜索什么是安全詞,哆嗦了一陣,才哽咽說:“甜甜圈。”
羅賓慢慢摘掉他的項圈、乳夾,撕掉手腕上的膠帶,他把失神的塞斯克抱在懷里,在他耳邊輕聲道歉。
“對不起,塞斯克,我以為你送我球鞋,會喜歡這個場景……對不起……”
塞斯克緩了一陣,從負面情緒中慢慢找回理智,他搖搖頭:“沒關系。”
但他還是覺得好委屈,一張嘴眼淚又掉下來,他回身揪住羅賓的球衣,把腦袋埋在他胸口壓抑地哭了一會兒,直到隊徽都濕透了,他抬起頭看到dom擔憂的眼神,塞斯克撇著嘴雙臂環住羅賓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上去,他嘗到血液的鐵銹味,感到羅賓的手掌在自己的臉上反復摩挲,dom非常溫柔地與他接了一個纏綿的吻。他的四肢恢復了力氣,他的心里又被注入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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