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抗議:“可是我三間都想看!”
羅賓隨手拉開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黑色眼罩,不由分說給塞斯克戴上,提醒他:“你的意愿不重要,奴隸。”
塞斯克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剝離,羅賓脫光了他,乳頭墜痛,肯定被夾上了乳夾,接著雙手被膠帶束縛到身后,他光溜溜地站在冰冷的氣流中,陰莖被反復(fù)撫摸到勃起,塞斯克挺腰在羅賓手里磨蹭,爽到快要發(fā)泄時莖頭又被重重拍打。塞斯克發(fā)出痛苦的低吼聲,羅賓在他耳邊道:“別急,小兔子,你跟我回家,不就是想被我玩,這才剛開始。”
羅賓牽住塞斯克的手,帶著他走了十幾步,塞斯克聽見木門“吱呀”作響的聲音,他們進入了另一個房間,塞斯克感到空氣中流動的暖意,猜測這里大概就是調(diào)教室,而羅賓提前打開了暖氣。
羅賓的手掌落在他肩上,微微向下施壓。塞斯克從善如流地彎曲膝蓋矮身跪了下去,小腿陷進厚實地毯,這地毯真的很厚,就算多跪上一陣也不會疼。塞斯克忍不住分神去想,羅賓前陣子忙到?jīng)]有人影,是不是躲在家里為他改造調(diào)教室。
羅賓在他身后開拓,屁股里被塞進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假陽具,冰涼的觸感讓塞斯克哼了一聲,羅賓拍拍他的臉:“在這等我。”
“還記得你的安全詞是什么嗎,塞斯克。”
“記得,主人。”
塞斯克聽到羅賓漸漸走遠,忍不住向著門的方向側(cè)身:“主人,您別離開太久。”
羅賓安撫他:“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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