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熒身體軟的不可思議,這位在深淵里足以讓任何怪物膽寒的堪稱聯邦最大殺器的軍團長也有這么乖巧地將頭埋在別人脖頸里的樣子。
這或許算是他們最親近的時刻。
說實話,散兵不喜歡酒氣,也不喜歡煙味,但當熒的帶著酒氣的呼吸灑在他耳邊的時候,他有些暈暈乎乎的,好像也沒那么討厭了。
他難得有些放松,甚至隱隱希望這條路能一直延伸下去,永遠不要到達盡頭。此刻他們似乎脫離了各自的身份,只是走在一條路上的普通人,或許現在的他們在別人眼中,像是一對年輕的情侶,互相依偎著回家。
溫度過高的臉蹭了蹭他的脖頸,距離太近,柔軟的唇似乎擦過他的耳垂,她倚在他的背上說了些什么,細碎的話他沒聽太清,但句尾的那句稱呼卻很清晰。
她在叫001。
旖旎的幻想被毫不留情地打碎,散兵的心情瞬間跌至谷底。
“他死了。”
他仗著對方神志不清就沒好氣地頂了她一句,把自家長官又往上背了背。
被她帶回來的殘骸還留存在中央實驗室的營養液里,作為一份具有非凡意義的標本,現在站在她身邊的是他,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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