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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與其他人在熒眼中是不一樣的。隨著接觸的加深,對這個事實感觸也就越發深刻。
這當然不是說好的方面,而是他的長官從來不會多看他一眼。
她對自己的手下不是這樣,她會笑,會對著受傷的士兵輕聲安撫,明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切戰力。
但他得不到這些,那雙眼睛永遠不會注視他,即使受了傷,也不過是一句輕飄飄的:“下次不要沖那么前了?!鞭D頭把他帶回實驗室修理。
他活動著剛修理好還不太熟悉的手臂去找她,在001的玻璃罐前停住了腳步。
熒靜靜地站在那里,仰頭看著玻璃管,眼神是她從未有過的柔和,那雙金眸似乎在此刻終于有了些許神采,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注視,被給予了和他一模一樣的殘骸。
......不是他,也永遠不會是他。
當年第一面見到對方時,他就被她的眼神吸引,原來那雙眼睛倒映出的影子從來都不屬于他。
基因里涌動的反叛因子開始蠢蠢欲動,散兵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站在門前,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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