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靠在門邊,面色不善地掃視著飯桌上那幾個人。
其中橘發的那個接觸到他的視線,夸張地抱著自己手臂搓了搓,一把摟住熒的脖子打趣道:“好了,你該回去了寶貝,怎么出來玩還帶著小尾巴,他瞪我的眼神我都要害怕了。”
散兵皺起了眉頭,幸好熒和他一樣對所有生物都抱有一種平等的蔑視,冷冰冰地說了聲滾。
他差點笑出聲。
達達利亞委屈地撇撇嘴,裝模作樣地就要伸手去抱她,散兵冷著臉走過去準備揪起他的后頸把他丟出去。
最后的飯桌無一例外地變成了幾人大混戰,這群長期在怪物堆里摸爬滾打的幾位早就習慣于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上一秒還在掰扯誰把誰胳膊折了,下一秒又開始灌酒,喝的昏天黑地天旋地轉呼哩嘩啦躺了一地。
“......”
散兵才不管他們的死活,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清醒的人,他背起一灘爛泥的熒就準備回去。
城市里的無人駕駛懸浮列車24小時運行,最多不過花10分鐘就能到達熒的住處。散兵卻只是背著她慢慢地沿著那條沒什么人的大路上走。
夜風有些涼,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熒的背上,頭頂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和巨大的熒光板不分晝夜地閃爍著,和陰暗危險的深淵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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