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狠狠地瞪向夏拾,是嘴角耷拉,柳眉緊蹙,顯然是氣得不輕。
可夏拾卻頗為驚訝地問道:“額娘那天是做戲的呀?”
那么大的淚珠子,說掉就掉的?
嘉蘭一下子恨鐵不成鋼得很,“你少給我打岔!”
她可不想告訴夏拾,那天一開始確實是做戲,只是戲做到后來,一想到自己那一點兒都不聽話的大兒子,她就真的傷了心。
夏拾抿了抿唇,再不敢多扯一句其他的話。
他只得嘆了口氣,安撫道:“嬢嬢昨天還送了東西來的,她不得說我么事的……”
嘉蘭急道:“那你回來這么久,她昨天才送你東西,你就沒想過為什么嗎?她養(yǎng)了你七、八年,你怎么還沒摸透她的性子啊?”
夏拾:“……”
怎么可能還沒摸透呢?
只是魚與熊掌不得可兼得呀……要順著文玥瑛的性子來,那自己就得乖乖做個深閨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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