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嘴巴上,他還是恭謙地解釋,“這醫院里頭的人都以為我是男的……”
嘉蘭杏眼一瞪,斥道:“我看你就是欺負小飛性子好!換是你阿瑪,知道你每天得見這么多男人,他能把你吊起來打!”
夏拾隱約覺著有點頭疼,“我是幫他們看病……”
嘉蘭又“哦”了一聲,接著怒道:“這醫院沒你就不行了是吧?別人就看不了病、救不了人了是吧?你自己看看,上上下下的,除了你,哪還有幾個女醫生!”
“沒有女醫生,但是有女護士……”
“那你能跟護士比?那些護士都是修女!都是當尼姑的人,那肯定是無所謂避諱不避諱的呀!更何況這醫院里頭也有男護士的呀!哪像你?都是大戶人家的太太了,怎么好意思在外頭拋頭露面……”
夏拾實在是受不住了。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打斷了嘉蘭的話,“額娘……您自個兒也是天天在外頭……”
嘉蘭猛地一拍桌子,那手腕上帶著的玉鐲子都差點被她拍碎!
她厲聲喝道:“你敢跟老娘比?老娘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夏拾:“……”
簡直是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還說呢!”嘉蘭是越說越氣,“一聲不吭就抱著個孩子回來!差點把我嚇死!還一點招呼都不打就說要出來上班……”她氣得銀牙一咬,“那天要不是我給你打掩護,把話岔開了去,你那婆婆不知道得怎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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