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怎么知道這么巧?剛好就是杜成鈞要買的這個養(yǎng)馬場?
他剛想仔細問呢,腦子里電光一閃,馬上就緊張地回頭,伸長了脖子張望。
杜成鈞一行人已經(jīng)已從馬場圍欄處折返,正往回走著了。
夏飛白心里一急,拽起金福的胳膊把他拉回了馬廄。
要讓梁宇昌知道這馬場是自己丈母娘的產(chǎn)業(yè),那他不是當場就能逼著自己把養(yǎng)馬場給捐了!
他把金福拽到了馬廄的隱蔽處才放下心,可金福卻是一頭霧水了!
好端端的,躲啥呀?
在夏飛白給他解釋原委敘起舊的同時,夏拾正在辦公室里應付著今日不速之客中的一位。
“額娘……”他看著坐在辦公桌對面珠光寶氣的柔美婦人,很是無奈,“我這里是醫(yī)院的男部,只接待男病人的……”
嘉蘭抱著胳膊,抬著尖尖的下巴,長長地“哦”了一聲,繼而嘲諷道:“醫(yī)院都知道男女有別了,你這女醫(yī)生怎么就不知道避諱?”
這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夏拾只敢在心里說,“您知道這是男部不一樣硬闖進來了嗎?還怎么好意思跟我談男女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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