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可能?
嘉蘭瞧見了他臉上的為難,氣總算是消了些。
她也嘆了口氣,垂下眼感慨道:“早知道你那病能治……額娘當初就該多教你一些做女人的規矩……”
現在是完全就像個野丫頭,閨房里都敢把相公打得直求饒,還一點兒都不知道羞恥,什么放浪的話都敢說!
夏拾一時間欲言又止,忍著心里的話忍得很辛苦!
兩人都沉著臉沒說話,待掛在白墻上的小圓鐘“嘀嗒”走了片刻后,夏拾終究是沒忍住,低聲道:“額娘……您和阿瑪當初可是私奔……”
還怎么好意思跟自己談規矩?!
嘉蘭被他說得一愣,又猛一拍桌,怒目喝道:“你現在是比你哥都欠揍了!”
夏拾一撇嘴,輕笑道:“那還是我哥欠揍一點……”
不聲不響地帶著寒雁和孩子去了天津,甚至是在溥儀的那個小朝廷里謀了個官。
若是溥瑢在場,一定會氣得當場戳破他的彌天大謊,讓他們額娘好生說說,到底是誰更欠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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