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閉著眼睛的銀發男人睜開了眼睛。
他盯著已經睡著的、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那灰色的瞳孔里輕輕顫抖,他的手指蜷了蜷,銀發男人深深地望著自己的主人,他被男人緊緊抱著,做任何動作都很不方便,可是此時,他卻感到了幾分情緒上的撕扯感。
銀發男人望著他的唇,他輕輕地把自己的身體探了上去,他的腦海里有點遲鈍,所有的行為也更加本能性的,但是銀發男人在把臉靠近男人時,他卻無法控制地緊張起來,緊張到了極致。
小狗……這是以下犯上嗎。
銀發男人此時對‘小狗’這個名詞,已經不如最開始那么抗拒了。最開始他所對自己自稱的每一個‘賤狗’‘小狗’都會在清醒的時候,成為疼痛的鞭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自尊心上。
可是此時在抱著自己的男人面前,稱呼自己為小狗,好像已經不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好像所有人的難堪、不堪,所有生理性的狼狽,都堆積在男人面前,男人都不會用任何有色的眼光望著他,即便他失禁,即便他身上布滿了傷口,即便他的渾身都放著被凌虐的傷口,即便他幾乎控制不了呼吸,控制不了吞咽,控制不了進食。
男人總是會用那種目光注視著自己……就好像、就好像做他的小狗,把自己的所有狼狽暴露在他面前,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銀發男人灰色的瞳孔在夜里望著他。
也望著男人的唇。
他的灰色瞳孔動了動,幾乎沒有任何行動,就像是被重創打擊過的人,此時在這種房間的靜謐下,卻生出了幾分……不應該有的勇氣與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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