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人恐懼,他恐懼自己這種玷污一樣的行為,腦海里一些殘留的習慣還在告訴他,自己只是一條卑賤的小狗,是一條可以隨意讓人欺辱的病態小狗。
即便是躺在床上都是不行的小狗。
但是……許是因為男人一直對自己的縱容,銀發男人盯著他,心臟加速了起來。
他望著男人沉睡的臉,銀發男人的灰色瞳孔一動不動地警惕地盯著他,呼吸緩慢而沉穩,他抬起了臉,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叛逆的、強忍著心里層層疊疊的恐懼,他專注著的盯著他,銀發腦海里幾乎有什么東西在尖嘯,在瘋狂的阻止著他,阻止著他再進一步。
銀發男人在靠近男人差一拳頭的距離時,他猛地就停住了。
他的灰色瞳孔打著顫抖,他幾乎難以在行動,就在他遲疑、無法行動的這一瞬間,抱著自己的人睜開了眼睛,他看了銀發小狗一眼,突然低下頭親了上來。
銀發小狗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一個溫柔的、不帶著侵略意味的吻,帶著屬于男人干凈的氣息,那唇上的吻帶著溫熱的溫度,輕微的,溫暖的。
那唇貼近的時候,敏感的嘴部肌膚都在因為男人的靠近而敏感地發燙,銀發小狗的心臟瘋狂狂跳起來,他的手心出了手汗,眼睛也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比突然出現的臉。
他整個人都僵硬地、躺在了床上,緊張感不斷地讓自己的心臟狂跳。
我拉住了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