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原來在給銀發小狗放在床上時,我是如何的屏息凝神、如臨大敵的。
我忍不住呼氣,嘴角也有了抹很輕的笑意,我爬上了床,床在我上去的時候稍微凹陷了進去,陷在被子,躺在了銀發男人旁邊。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的我,是絕對不會然一個剛剛吐過的人上我的床的。
往事,都是往事。
我盯了銀發男人一樣,觀察著他的反應,隨后手摸了摸他的臉側,把他熟練地往我的懷里塞。
他雖然在我的床上很僵硬,但是我抱住他之后,手撫摸著他的脊背,能感覺到他那種極為緊繃的情況,好了很多。
這是好事。
我也有些累了,在反復撫摸他的脊背后,銀發男人閉上了眼睛,我便也有些昏昏欲睡。
可能是今天不只是他的情緒過于緊繃……我也是,我在為他感到緊張。
此時不過夜晚七點多左右,以往我都得看會書,現在倒是把這個步驟省去了。
我躺了一會,便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房間內一時靜謐,一盞暖黃的燈把光撒在了灰色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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