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詢問他,同時也在防備他的應激反應。
但是銀發男人的動作雖然輕微,也有些本能地不安,身體在我問出問題的時候,在輕微的痙攣,但是總體上說,還算穩定。
銀發男人白這點點了點頭。
我見他這個狀態,打算在他過兩天好一點的時候,在讓他走在地上。
于是我把他輕松地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他被我抱起來時,這種高度還是讓他本能的不舒服,但是他已經學會了閉上眼睛。
銀發男人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腦袋靠在我的懷里。
我對他這個行為表示肯定:“嗯,就是這樣,以后害怕了,閉上眼睛就好。”
進了臥室后,我盯著地上的、給他準備的‘狗窩’,有幾分本能的不喜,我遲疑了一會,給他放到了我的床上,他躺在了我的床上時,還沒有睜開眼睛。那淡色的眼睫毛在微微打顫,就像是一只脆弱的蝶。
我把他放在了床上有,床柔軟的程度似乎讓銀發小狗意識到了什么,他輕微的打著抖,卻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
很好。很順利。
我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緊繃的神經,在這個時候突然稍微松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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