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逐漸加壓的力道,逐漸在上面不斷加重的力道,手指的指痕深深的陷進去銀發小狗脆弱的脖頸里。
銀發小狗本來是身體僵硬的,就像是一具真正的娃娃,他的眼瞳無神的盯著我,但是在我逐漸的收縮,在我足夠心狠的收縮下,他的脖頸都被捏得青紫,他那張白皙的臉上,逐漸被青紫給替代,呼吸不暢讓他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起來。
銀發小狗本來僵硬地身體,本來無比遲鈍的身體,他逐漸像是抹上了機油的廢棄零件,開始細微的掙扎起來,他的無神的、就像是空殼一樣的瞳孔,也因為求生欲而逐漸有了一絲絲的光亮,他的灰色瞳孔驚懼地望著我。
此時,他那雙灰色的瞳孔在看向我時,他此時瞳孔顫抖的痕跡,那看著我的目光,我在那一瞬間里,感覺到他看著我的神色,逐漸把我和金發男人合為一體。
我的嘴角抽了抽,但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我盡量平靜地望著他,隨后我緊緊地按住了他脖頸,手指就這么抓住了他,在這么一個讓他感到強烈的窒息但是又不真正傷害他的力度里,讓他盯著我的眼睛。
我說:“小狗做錯了事情,是不是要接受懲罰?”
銀發男人顫抖地望著我,點了點頭。
我又說:“那小狗在沒有看接受懲罰,就忽視了他的主人,你說著這可以嗎?”
銀發男人好像意識到錯了,他的神色發顫地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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