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一開始為何如此猶豫,如此猶豫不愿意強迫他站起來的原因。
我此時反而沒有說話了,我應該給予調教,或者給予命令,來替代銀發小狗‘做錯事’的懲罰,以我的規矩逐漸替代成金發男人的規矩,以我構建的‘正常人’的規矩殼子,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
但這也只是像正常人罷了。
我反而沒有說話,銀發小狗恐懼的躺在我的懷里,一動不動,就像是在遇到了極端驚恐的事物,被嚇到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能力,甚至在這種情況下,令人擔憂他會不會在這種驚恐下成為啞巴。
我敢肯定,如果此時我就這么走了,銀發小狗,可能就會一輩子,一輩子就躺在這個沙發上了。
就這樣,如同一具空殼,徹底消弭在這個死寂的、無趣的,無聊的海棠世界里。
就這么消散了。
我的手摸著他的皮肉,卻摸不到他的靈魂,我摸得到他因為情緒而顫抖的肉體,卻摸不到他在驚恐之下在這具肉體最深處的孱弱的靈魂。
我緊緊地盯著他,突兀地暴力地捏緊住了他的整個人喉嚨,逐漸不斷地收緊。
我的力道很重,也很穩,但絕不溫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