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話,我微微搖頭,示意不可以。
我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強硬地讓他坐了起來,他整個人都被我拉起來,坐在沙發上。
此時他坐在沙發上,神色是無比的驚懼的,他的肩膀在打顫,神色也是;他整個的肩膀都在不住的顫抖。這是可以預料的。
他恐懼高處,不僅如此。
他恐懼這種‘冒犯’。
但是可能是我剛才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在那一瞬間,沒有很好的掩蓋我兇殘的本質,有點嚇到他了;他被我拉起來,不哭不鬧,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肩膀瑟縮著,就像是我把他剛帶來我的家時,他那無比拘謹的樣子。
他的身體是赤裸的。
他幾乎是僵硬在沙發上,可同時,他又在這種赤裸中,逐漸又感到了一絲安慰一般。
我知道他會漸漸地把這種凌辱當成享受,所有的M都是這樣的,喜歡的,不喜歡這件事的,最后逃離這種折辱的辦法都只有讓自己享受,享受這種沉淪的歡愉。
我望了他一會,我突然蹲在他的前面,讓他坐在我的沙發上,我的手握住了他冰冷又蒼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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