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真是假,差佬會查。恕我無能為力。”
說罷,他轉身,離開的背影挺拔而決絕,但步伐甚至比來時略顯急促,仿佛是要盡快逃離這個充滿誘惑與危險的漩渦。
車寶山沒有出言挽留,只是靜靜地坐在原位,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普洱,淺淺啜了一口。
他望定對方消失在門外的背影,眼神深邃難測。
他知道,那顆關于「真相」與「正義」的種子,已經帶著疑慮的根須,落在了郭城那片看似堅硬、實則原則分明的土壤上。
他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等待那種子破土而出。
沙田馬場的午后,陽光依舊慷慨,大片大片傾灑在綠草如茵的賽道上。空氣里浮蕩著草葉的清香和馬匹特有的氣味。
齊詩允獨自坐在公眾看臺區,一個不那么起眼卻視野尚可的位置,加仔坐在離她一米遠的距離,習慣性保持警惕。
女人膝上放著一本馬經,手邊是一杯微涼的檸檬水。她身上穿著簡約素凈的襯衫長褲和平底鞋,戴著一頂寬檐帽和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打扮得如同一個尋常的馬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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