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邊,擺著一副小巧的望遠鏡和一臺萊卡相機,像是隨時準備捕捉賽馬沖線的瞬間。
這是她近期第四次來了。
其實本可以憑雷耀揚競駿會會員家屬的身份,舒適地坐在專屬包廂里,享受香檳和最佳視野…但她刻意選擇了喧鬧嘈雜的公眾看臺。
因為這里魚龍混雜,易于隱匿也易于觀察。
更重要是,這里,埋藏著她與程家父子兩代人的孽債核心。
她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飄向遠處那排熟悉的馬房方向。
就是在那里。
一九九五年,還是馬報記者的她,懷著對傻佬泰的刻骨仇恨蟄伏在此,精心策劃了一場謀殺。
不成想,卻陰差陽錯,等來了替父親而來的程嘯坤。
當時,她就站在事發現場不遠處,眼睜睜看那匹因浸染了白醋的草料刺激而狂躁的賽馬,如何撞倒那個二世祖,如何揚起沉重有力的鐵蹄,踩踏他的胯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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