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寶山這些話,如同帶著倒鉤的魚線,精準地扎進了郭城的心底。
自己對于雷耀揚那種游走于法律邊緣、甚至可能操縱司法的做派的極度厭惡,以及內心深處對當年案件可能存在疑點的直覺,都被車寶山這番話巧妙地撩撥、放大。
但理性告訴他,這是洪興精心設計的陷阱,但感性中那份對“正義”近乎偏執的追求,卻在這一刻劇烈地翻騰、搏斗著。
車寶山的話像一把精準無比的刻刀,一下下劃弄著他作為律師的信仰和內心對正義的堅持。他對雷耀揚的厭惡、對司法可能被操縱的直覺,都被對方巧妙地撩撥起來,理性與感性的矛盾在這一刻劇烈地搏斗著。
他自然是想要替蒙受冤屈的大宇哥翻案,可近期發生的事件,一樁樁、一件件都成為了兩大社團博弈的籌碼和武器。而在這個關鍵時期,自己的選擇,變得無比重要。
況且,方佩蘭尸骨未寒,她的死,與面前這男人背后的勢力,密不可分。自己對他,必須保持高度的戒備和警惕。
眼前這個男人,此刻談論任何正義和公理,都是對亡者最大的褻瀆!洪興的糖衣炮彈,包裹得再如何精美,言辭再如何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其內里血腥與算計的本質。
“車生,你好識講嘢。”
郭城不想再過多逗留,站起身,拿上公文包義正言辭道:
“我不會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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