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揚(yáng)讀懂了她的眼神,那瞳眸里,盛滿了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她壓垮的悲傷。還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懼,以及無聲的、泣血般的詢問。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穿透胸腔,狠狠抓拽,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男人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維持住最后一絲冷靜,聲音放得極低極柔,仿佛怕驚擾了空氣中懸浮的、易碎的悲傷塵埃:
“沒事了…沒事了……”
他重復(fù)著這蒼白的安慰,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
“你額角縫了幾針,有輕微腦震蕩,要好好休息…加仔他沒什么大礙,斷了條肋骨,休養(yǎng)下就好……”
他避開了那個最核心的名字,那個他們之間此刻最沉重、最無法觸碰的禁忌。但淚水如同決崩的河流,她閉上眼,還是沒辦法控制地掉落。
見狀,雷耀揚(yáng)試圖說些別的,任何能轉(zhuǎn)移她注意力的事情,聲音顯得十分干澀:
“…施薇同她們頭先來過……”
“見你未醒,她們放下花籃同水果,說等你精神好點(diǎn)再來看你…施薇講公司那邊你不用擔(dān)心,她會同客戶解釋,叫你安心休養(yǎng)……”
齊詩允默默聽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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