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首上席:擒龍虎司徒浩南。質料上乘的絲質襯衫收束不住他的疏狂落拓,裹著文明外殼包裝,卻像一把蓄勢待發的弩。
他手里盤轉著一枚打火機,黑框眼鏡后的面容不茍言笑,那雙凌厲眼眸掃視左右,帶著臺北幕后勢力的疏離與審視。
左次席:下山虎烏鴉,依舊是坐沒坐相歪斜地陷在椅子里,仿佛骨頭都是軟的。一柄薄如柳葉的刀在他指間如穿花蝴蝶,用鋒利的刃,慢條斯理地削著一個供奉在神龕前的蘋果。
細長果皮彈簧一樣上下垂落,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紅,如同將斷的血線,仿佛即將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右首上席:笑面虎吳志偉,圓圓金絲眼鏡架在鼻梁,個子不高,但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服還是襯得他格外精神。
他指尖夾著的香煙積了長長一截煙灰,面前攤開的幾本數薄,宛若供奉祭品,鏡片后的眼神陰鷙,在盤算著今日自己能夠獲益多少。
但面前攤開的數簿,更像是他的戰利品,卻也像是他的囚籠。心中不滿幾乎要溢出鏡片,尤其是目光掃過末座那人時。
右次席:爛面虎甘國亮。俗不可耐的花襯衫領口敞開泰半,粗大金項鏈隨他呼吸起伏,男人嘴里用力咀嚼檳榔,腮幫鼓起,眼神兇狠至極,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目光不時瞟向司徒浩南。
而在末座陰影中:奔雷虎雷耀揚獨占一位,與中央的駱駝隔著好長一段距離。
墨色襯衫領口隨意被他敞開兩粒紐扣,指間婚戒在昏暗中反射出一點幽微的冷光。他靜坐如古井,仿佛與周遭的劍拔弩張完全隔絕,就像是隨時在為自己金盆洗手遠走高飛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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