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氣氛緊張,而室外卻墟冚一片。
一班四九仔被隔絕在厚重的木門外,只得靠吵嚷喧嘩猜測內里風云,新龍頭熱門人選,成了他們躁動不安的唯一下注。
此刻,被隔絕的喧囂爭執,更反襯出室內死寂下的波濤洶涌。
聽見外面細佬吹噓著雷耀揚這些年來的各種豐功偉績,又炫耀著烏鴉如何一刀一槍辟出臺灣那條黃金水道……笑面虎鼻梁上金絲鏡片寒光一閃,夾在指尖的煙蒂帶著狠戾,狠狠摁熄在數簿「尖東陀地數」那一欄。請記住網址不迷路.
煙星高溫燙穿了紙頁,留下一個焦黑的不規則潰爛痕跡,而他陰冷聲線,就像毒蛇滑過冰面:
“黃金水道?”
他訕笑一聲,尾音拖長,充滿嘲諷。
“有命掘,都要有命駛才得!沒我盤數滴水不漏,東英早變咸水塘的臭魚爛蝦!”
說著,他目光先剜過心不在焉的烏鴉,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幾乎噴薄而出。
這頭一向與他合拍、最能拼殺的下山虎,如今卻像被抽了魂,為個女人渾渾噩噩,竟甘愿被人左右當槍使!最終,他的視線狠狠刺向末座的雷耀揚,含沙射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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