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跟你爸爸的關系再怎么都不會恢復如初,你爸爸也不會病愈,何必做無用功。”
說話間,她用食指輕輕敲在邊一沓草擬好的信紙上,神色顯得不悅:
“阿明,知道你這兩日在外面受苦沒睡好,也知你爸爸過身你不好受。”
“但你太太因為你失蹤好幾夜都沒合眼,已經病倒在家起不來床,你說,現在雷家出來話事的能有誰?你爸爸身后事我代為操勞不是理所應當?”
“風水師同我講,二月初五宜安葬,出殯日最好在這禮拜之內。這份家族訃聞名單你先來過目,遺像照片秘書會拿來給你選。”
“我還有好多事要忙,先失陪。”
聽她講完,雷昱明心中有氣卻又無從發泄。
兩個人快一年未見,沒想到,這位一向寡言少語的繼母不僅做事井井有條,伶牙俐齒且有理有據,家宅內外都對她俯首帖耳。
那日房間里的監控錄影帶他反復看了許多遍,卻看不出任何可以懷疑她對爸爸企圖不軌的破綻,倒像是日久生情別離時的不舍與抱憾。
但雷昱明心中始終保持懷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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