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爸爸與她獨處時,她的眼淚與悲傷實在是真假難辨。而雷義咽氣前,曾把他叫到身邊,一再交代他要善待雷宋曼寧。遺囑上雖已留給她無數家產,但他也必須贍養她至終老。
雷義患病這幾年,這女人倒是照顧得妥帖,只是不知道為何爸爸去年剛病愈,她突然就要去澳洲休憩一年。
在他思索間,雷宋曼寧已經快要走出會客廳。
雷昱明濃眉深鎖,徐徐站起身,有些惱火地向她追問道:
“如果葬禮上雷昱陽不出現,各界媒體和家族里那些人…你又打算用什么理由搪塞?”
“雷太,眾口鑠金,我勸你還是想清楚。”
聽到這番詰問,中年女人不禁停下腳步扭過頭,態度語氣一如既往冰冷:
“父親突然離世,備受打擊的也不止你一個。”
“對外就宣稱他病了,在國外暫時回不來。”
“阿明,年底就是回歸首次代表選舉,你也不想一個叁合會成員出現在葬禮上惹人非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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