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牧師剛剛把儀式程序同我講了一遍……”
“還有些地方我覺得不大合適,不如你———”
“雷太看起來精神煥發,神智比我清醒好多。”
“程序上這些小事,你做決定就得。”
話還未講完,就被男人面無表情打斷。雷宋曼寧神色自若,又轉過臉,不疾不徐跟牧師交代幾項她覺得不大滿意的儀式細節。
沉著臉抽完一根煙,待牧師離開只剩下繼母與自己時,一向冷靜自持的雷昱明終于忍不住爆發:
“那天晚上你同昱陽說了什么?我怎么到現在都聯系不上他?”
“你明知爸爸臨死前最想見他你卻不讓他如愿?他是你親生仔,你怎么忍心幾十年都對他不管不問?”
或許是鮮少見到雷大少動怒,中年女人眉彎微挑,仍舊端坐在原位不冷不熱回答對方:
“這世上哪條律法規定女人生子就一定要有愛他的義務?而且你認為我同他這么多年沒見過,我們之間會有什么話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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