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綏安拼命掙扎,但被他死死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腫脹的穴口承受著撕裂的劇烈,一時間大腿努力夾住木馬的兩側,企圖阻止自己這可怕的下墜。
非但沒有用,巫承煌反而面無表情地用了力,后穴吃得更深。
“我之前想過,但就是想想。”陶綏安痛得起雞皮疙瘩,雙頰泛起潮紅,這會兒才實話實話。
“為什么想?”巫承煌繼續追問。
“因為我怕你對我不好。”就像現在,雖然自找的就是了……
“我對你如何呢?”
“挺好的。”想起老師說過的話,陶綏安頗為認同,他哨兵當得確實很好。
“那你還這樣揣測我?”
讀出了一種不著痕跡的幽怨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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