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腰以下的部分被鞭撻得發(fā)腫,屁股整整大了一圈,泛出淺紅與油光,灼熱的痛苦燒得陶綏安不停喘息。
臀縫是重災(zāi)區(qū),一鞭一鞭受下來,紅腫不堪,傳出陣陣火辣辣的刺痛,羞意也后知后覺地涌上來,極其磨人。
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時不時瑟縮一下,陶綏安展開能力只讓自己耐痛能力增強,若是不開情況只會更糟糕。
翻來覆去就兩個字,好疼。
巫承煌拖了一大架三角木馬出來,尖銳的頂部看得陶綏安心里直慌:“你要干嘛?別不說話……”
他把陶綏安解開,將人虛虛地架在木馬上,身上酒氣沖天,語氣則異常平靜:“你想要去趙紳那里?”
我哪兒說過?
冤枉,太冤枉了我。
“沒想去。”
“撒謊。”巫承煌的判斷力偏偏沒有丟,溫柔地鉗住陶綏安的腰,對準(zhǔn)木馬頂部堅定地按了下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